盖克朱时茂追忆谢晋:选演员目光非常敏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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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小萌:欢迎来到《新闻会客厅》。浙江上虞是一个历史悠久,人文荟萃的地方,从那里走出一代电影大师导演谢晋,而在今年的10月18号,同样在浙江上虞,谢晋导演返回故乡,参加自己母校的校庆活动,却意外地在故乡走完了自己的人生之路,现在社会各界都在举行对谢晋导演的追思会,我们先到其中的一场去看一下。

这是前天下午在中国电影资料馆举办的一场“谢晋导演追思会”,作为中国第三代电影导演的代表人物之一,谢晋的去世,不仅让人们为失去一个大师而惋惜,更为一个电影时代的结束而感慨。

最近一周以来,像这样的追思和纪念活动,在北京和上海两地频繁举行。自发前来纪念谢晋导演的,既有普通的电影观众,也有电影界的著名导演和演员,在各种纪念活动中,很多与谢晋有过交往的同行和朋友,也都想再为人们描述出他们记忆中的谢晋导演。

采访电影表演艺术家王馥荔:“他可以说是一个美食家,他也很懂得吃,但是他在现场永远和我们一样,吃的是盒饭,永远不搞特殊。”

采访电影表演艺术家陶玉玲:“1984年的时候,那个时候每人薪金都很少,他说他每个月要存二十块钱,给他儿子,将来等他死了以后不要去麻烦国家。所以我就说他真是又是一个好父亲。”

采访电影导演陆川:“也许艺术成就上我们有很多评论人可以相互再去比较,但是我觉得他确实是我们这个土壤上成就出来的一个大师。”

采访电影导演黄建新:“你现在再算算我们跨越五十年的导演的作品,能够那么有生命里的导演有几个,这个就是跟人民的关系,跟观众的关系,因为观众不要你就拍不了。”

采访电影导演何平:“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很年轻,刚刚出道做导演,对我们一点点的优点,一点点成绩,他都是要给予很多表扬,而且用的那些语言和词汇都是那种,我们都觉得受不起。”

李小萌:今天我们请到演播室的三位置嘉宾做一个介绍,首先介绍的是演员盖克女士,欢迎您,跟谢晋导演合作的作品是《高山下的花环》。旁边一位朱时茂先生,跟谢晋导演合作的作品是《牧马人》,旁边要介绍的是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的教授侯克明,欢迎三位。这么一个消息,像普通公众,应该是说从媒体上了解到的,很多人都非常地悲痛,也很震惊,不知道三位是怎么样得到这个消息的,当时有怎样的反应?

盖克: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,让我赶快上网看一看关于谢晋去世的消息,是当天上午大概十点多钟。

盖克:我觉得我不相信,因为在我的记忆中,从来没有说谢老身体不好,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萎靡不振,唉声叹气,永远都是洪亮的声音,爽朗的笑声,远远的你可以在门里门外听到他的一些活动,总而言之,给我的印象是,他是一个身体非常好的老人。

朱时茂:我上午没有开机,我是两点钟打开手机,打开手机接着电话就打进来了,我为了证实这个消息,我就赶快给上海那个戏的制片主任打电话,结果没有人接,后来我又给现在他身边的人打电话,也没接,我给牛犇老师打电话也没有接,我就觉得挺奇怪的。接着记者就打过来电话来了,就是要约请采访,我说你先别采访,我证实一下再说。

朱时茂:对,我要证实一下,在我的印象当中他没有心脏病,怎么会突然离去呢?后来(张慧芳)给我回过电话来了,证实这个消息,当时我觉得一下蒙了,我觉得怎么会呢?我突然间,她说现在我正在和(谢晋夫人)徐阿姨在一起,因为这个事还没告诉(谢晋夫人)徐阿姨,因为(谢晋夫人)徐阿姨刚刚出院,也是心脏病开刀,刚刚出院,我说对后事怎么料理,需要我做什么。她说我电话通知你吧,这是听到的第一反应的事。

侯克明:那天我在家里正好在写东西,到中午前后,后来正好我看看新闻,写东西,来看看新闻,突然说谢导在上虞去世了,我觉得特别突然,我一直觉得他身体特别好,而且吃饭的时候,喝酒海量啊,他是很能喝酒的。在今年初的时候,在上海有一个电视的活动发奖,我们一起去了,还提到,他前一段不是到台湾去,好像摔了一个跟头什么的,就问他怎么回事,他说没事没事,没有报道那么厉害,我没事,我身体好得很。他永远是那种声音洪亮,然后特别壮实的感觉,所以他一直说他没事,所以我一看这个消息我觉得特别突然,后来我们儿童电影学会的几个人,赶紧大家打电话商量,后来以我们学会的名义,赶快给上海,给他的家里发了一个唁电,所以确实觉得特别突然,因为他平时身体都觉得特别好。

李小萌:对,都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个事实,我们也看到报道说,有人说他回到母校很开心,喝酒,因为他的儿子刚刚去世,对老人来讲是一个很大的冲击,各位知道大概的具体原因吗?

盖克:不过我当时第二反应,我就说可能和谢导的儿子过世有关,因为他有三个儿子,一个女儿,那两个儿子都有一些残疾,这是他最看中,最喜爱,而且是他一手培养起来,现在也做导演的一个儿子,是他最钟爱的,在两个多月前过世,我当时就想可能是和他儿子过世,可能给他的打击有关,因为老人家年纪大了,对这样的一种打击,我觉得是可想而知的。

李小萌:盖克女士,还有朱时茂,跟谢导都是在作品上直接的合作,每一次合作过程,我觉得对一个人,不管是艺术造诣还是人品,都是最直接的一种了解,在合作《高山下的花环》的时候,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让您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呢?关于谢导的。

盖克:我就觉得他不仅会导戏,而且他懂得培养年轻演员,可能都能记得当年《高山下的花环》放映的时候,有一场戏是哭坟的戏,现在有很多朋友,社会上的人见到我,都说还记得这场戏,我就记得当时为了能完全这个剧作赋予我这个演员的要求,谢导等于是安排我们去组织小品,哭坟是一个小品的片断。我觉得作为演员来讲可能都有这种体会。如果激情戏总是在不断地重复,可能会在你真正拍摄的过程中,激情可能会消失,我当时有这种顾虑,当时谢晋叫我们拍完小品以后,到了山东,我们是体验生活,而且在山东也拍了戏,在山东给山东的领导们表演。到了云南,给云南的部队首长们表演。到了四川给四川当地的人,就是他作为一个节目去展现,当然我们在每一次表演过程中,都能够有新的体会和挖掘这个人物更丰富的地方。通过一年左右的排练和拍摄,最后到我拍哭坟那场戏的时候,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感情就像撒缰的野马,就像奔腾的洪水,好像从我骨头里,从我的血液里,一下那个感情就迸发出来,很值得回忆。

李小萌:从一开始对这场戏不自信,到后来那么完美地把它表演完,你觉得这个过程当中,首先作为导演来讲,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呢?

盖克:谢导的栽培,他知道怎么样引领一个年轻的演员,从一点一滴把你带上一个你的人物需要你,表演和付出的一种情感和境界。我觉得通过和谢导合作,对我一生的表演事业都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奠基。我们这个戏,当时有王玉梅老师,有童超老师,谢晋导演安排这些老演员、老艺术家在我们这些年轻演员身边,常常让我们向他们去学习,他很会培养年轻演员。

李小萌:很细致,其实《牧马人》对于朱时茂来讲意义非同一般,那个时候可以讲,一部电影成就一个人吧,现在很难见到了,我想您对谢晋导演也好,对这部电影也好,感情都相当特殊?

朱时茂:对,因为大家都知道,在谢晋的影片里,女演员很放光,很多女演员都是通过谢晋导演的电影出来的,他在他的电影里面出来的男演员应该是不多的,我是微微可数的其中之一。由于拍摄《牧马人》让大家都认识了我,所以我应该非常非常感谢谢晋导演对我的栽培,那么信任我,让我来演这个角色。其实我第一次见谢晋的时候,也就是两分钟的时间,我去看毕主任,他住在宾馆里,我去看他,看他之后,谢晋导演和他们一块来选演员,就从边上过了一下,那个制片主任说,老谢老谢,你看,我给你介绍一个人,朱时茂。谢晋一看,朱时茂,你是哪儿?我说我福州军区的,正在往八一电影制片厂调。好好好,你先坐,我还有事。我刚一回到八一厂招待所,制片主任就打电话了,就说朱时茂,谢晋导演说了,看到你之后,一震,你现在有没有时间,我说现在不能了,我已经接了戏了,那太遗憾了。

朱时茂:对,但是当时我已经接了电影了,接了一个长影厂的片子,到第三年的时候,拍摄《牧马人》之前,就是之前的冬天,我刚拍完《飞行交响乐》,他就派沈家良过来,沈家良就跟我说,朱时茂,我在八一厂才找到,找你真不容易。我说怎么了?谢晋导演让我给你带个话,如果明年没有戏,你不要接戏,他要跟你合作。

朱时茂:就那么两分钟的时间,三年都没有忘了,第三年就正好就合作成了,就合作的《牧马人》,我觉得真是,也是我的荣幸吧。给我的印象当中,谢晋永远像一个年轻人,永远像一个小伙子,包括去年我去上海参加他新书的发行仪式的时候,他还是说话声音很洪亮,喝酒还是一下就干了,本来我还是拿着红酒杯的,我说谢老,我现在不太喝白酒了,我不能像你那样,我希望你也点。你这个小伙子喝什么葡萄酒,你和我喝白酒,那我陪你喝白酒,你喝,我这一下,我就喝了半杯,干,我一看谢导演那样我肯定干了,那天我也喝白酒了,我就觉得他无论是吃饭也好,大块地吃肉。

朱时茂:那么豪爽,生活不讲究,生活当中是太随意了。我觉得我特别特别对不起谢导的就是,怎么就能够在我们家吃了剩饭呢。因为那个时候说要拍《牧马人》续集,我们在北京创作,我说谢导给你找一个宾馆,你家,我说正好我房子刚装修好,现在那个房子刚装修好,住这儿,你来陪我住,我说好,我们俩就住这儿,每天吃饭都是凑合,我说凑合了,头一天吃的打回来的饭,吃的米饭。第二天早晨起来,起来之后我说我去买点早点,我还说要去买早点,他把昨天的剩饭已经吃上了。我觉得想起来我就懊悔,怎么能谢老住在我家里一个星期,我就没有照顾好他,我觉得特别懊悔。

李小萌:侯教授,其实作为普通观众,包括跟他合作过的伙伴,对于谢导都是很感性的认识了,在电影的学术领域当中,对于谢导你是怎么样的一种界定?

侯克明:谢导,因为我们一般的说,应该是他叫做第三代导演,所谓第三代导演,实际上就是在解放前是一般学习,新中国成立之后开始当导演,是这样一批人,所以他们主要的创造经历,而且他们一般说他们的顶峰都是1949到1966年,这个时期是他们的顶峰,所以这个年代谢导也拍过了咱们都知道的《女篮五号》、《红色娘子军》,还有《舞台姐妹》、《大李老李和小李》,反正拍了很多片子,很有影响,而且他是第一届百花奖的最佳影片、最佳导演。所以第三代导演主要在这个时期,但是他在后面,他在文革后,实际上年纪比较大了,这个时期第三代导演还有一些人在拍片,比如说像王炎导演,很多导演都在拍,谢铁骊导演等等都在拍,但是谢导拍得特别多,而且他在后面又形成了一个新的高峰。像刚才讲的《牧马人》也好,《芙蓉镇》也好,《高山下的花环》也好,都是在八十年代拍的,在八十年代形成了所谓谢晋热,所以我们讲的谢晋就是中国电影界导演方面的一个参天大树,他的作品特别多,枝繁叶茂,他的果实累累,他有二十多部作品,所以他的作品在同代人当中,他的作品算最多的之一吧,而且影响特别大。

侯克明:像刚才朱时茂都在讲这个事情,因为谢晋是一个特别热情的,你平常生活中会接触到,就是几个人一起谈,肯定是一下子以他为中心。

朱时茂:他在任何时候,只要有他在,他就是中心,我觉得谢晋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,当时我们拍《牧马人》的时候,当时实际上来说,对方案这个事情还是半明半暗,当时他拍这么一部电影,拍完了之后,为什么有的观众给我写信,十几封信,他非常感动。他连着看了这个电影,《牧马人》,看电影看了七遍,因为把他想说的话一下说出来了,所以当时很叫响的其中一个原因。

李小萌:所以不仅仅是电影界的一棵参天大树,对于文化界来讲,在很多时候,他也是走在前沿的?

侯克明:对,他是一直走在前面,所以他的片子从五十年、六十年代、一直到八十年代,甚至于他到九十年代,1997年,香港回归他还拍了一部片子《战争》,而这个片子还得了大奖,所以他一直在勇往直前的工作,他特别热情,他所有的片子,他都投入了满腔热情的工作,拍电影永远是困难。我们跟学生讲说,你讲拍电影的时候,你别讲困难,哪个导演都有困难。谢晋导演拍很多片子,像刚才朱时茂讲的这些事情,像文革前他在拍《舞台姐妹》的时候,就已经定了要批判,所以那个片子到文革前都没有演,拍出来之后就是毒草,供批判用,但是他咬牙坚持拍完,他是以正面的、热情的、积极的态度对待每一件事,对待每一个片子。所以人能当成导演,能当成大导演,毕竟有他性格的当中这种优势,他的这种热情,这种不怕苦,肯干,所以这种是他很好的性格,这样能够成就他。

盖克:我非常赞同侯教授的观点,包括我就在想,我们《高山下的花环》当时的题材,它虽然是借助一个战争的背景,但是它写的不是战争,它写的是为国捐躯的战士们的命运和家属的命运,我觉得如果一个导演,他没有对人民的爱,没有对祖国的爱,没有这份善良,他不会关注这样的题材,他也不会把他的注意力,放在平民百姓的命运上,实际上,当时我们写的《高山下的花环》,它的着重点不在战争。

侯克明:他那时候实际上写了,虽然有战争的问题,但是他更重要的是写这群战士,因为当时大家都是经历过文革,所有的人都有自己家里面背后的那些苦难,但是大家都要把自己的苦难埋起来,然后为国奋斗,为国捐躯,他是写的这样的故事。所以他在所有作品当中,应该说都是属于,就像鲁迅讲的直面社会,直面人生,他不回避社会的矛盾,他敢于写这些矛盾,这样大家在看这些片子的时候,所以观众都能感同身受,所以大家都受感动。

侯克明:我想说的就是,谢导孜孜追求,实际上他是有很丰富的积累的,谢导是我们国家,属于第三代导演当中不多的科班出身的导演,他以前是解放前国立剧专学习的,是那些洪森、焦菊隐这些大师,曹禺都给他上过课,所以他所有的片子,他在拍之前,他是有很好的文化准备,而且他特别注重学习。

侯克明:自己写的,叫做《我对导演艺术的追求》,这是1990年出的一本书,这本书里面汇集了他在历史上的一些导演阐述、创作札记等等。他六十年代,当时看了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影片《罗马十一点》,当时他研究这部电影,他写了很长的读书笔记,后来八十年代在电影艺术上发表过,看一部片子他写了多长的笔记呢?发表三万五千字,相当于一部电影剧本的长度。他把整个《罗马十一点》这部电影,怎么开场的,怎么结局的,每个人物怎么出场,他穿什么样的衣服,然后整个都分析得极其细致,所以他是特别注重学习的人。所以他能拍出这样好的片子不是偶然的,一方面他是有激情,同时他是有积极细致的在做那些案头工作,他是有很丰厚的这种文化准备的。

李小萌:另外我们看到这相册也有历史了,是朱时茂带来的,里面有什么样珍贵的照片?

朱时茂:这个是拍摄《牧马人》的时候,我们和导演、丛珊,还有制片主任、副导演,还有牛犇老师,就是我们所谓的肃正老师,还有余老师。

朱时茂:那个基本上是戏里头的,拍完了戏了,和他们当地的,我们演员、导演和当地牧场的干部一起拍的一张照片。

朱时茂:那张照片一直留着。这两张照片就是谢晋从影五十周年的时候,我们在一起,他在杭州搞活动,我去参加他这个活动的时候拍的照片,其他都没有了,这些都是在,其他这就是剧照了。

李小萌:像你们平常这种见面,这样的照片应该并不少,为什么这张要特别留住呢?

朱时茂:第一,是丛珊当时在法国,他找不着她。另外法国的经济我也不知道怎么样,丛珊的经济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样,你想从邀请她,从法国回来,来回机票,当时来是也算是挺贵的了,那时应该说是十几年前,他说你能找到丛珊,我说能找到。他也不知道她的经济情况怎么样,后来我说谢导这样吧,我联系到她,她的来回路费我给她出,这样我就把丛珊邀请回来,一块带着她到杭州来参加的谢晋从影五十周年的活动。

盖克:刚才在追思会上我还在想这件事,我也讲了,我就说这个缘分是朱时茂给我认识谢导,当时也是几分钟,我记得到你房间去,你把我领到你房间去,大概一两分钟,后来过了一两个月,我当时在现在的国家话剧院,我当时当话剧演员,就听到我们剧院的人说谢导到咱们剧院来了,说来找演员,而且还提到你,我当时就有点呆了,我说两三分钟,而且也没跟我讲话,当时,我也不知道人家要不要,看没看上我,他直接就到我们剧院去了,后来看了一些演员之后,最后还是定的我。我们剧院当时还有一个小笑话,就觉得谢晋导演选人选错了,说我是一个非常前卫的人,比较现代的人,要演一个特别纯朴,善良农村的这个角色,他们认为他这回一定是失误的。后来我经过这么多年对谢晋的认识,对艺术的认识,我觉得他选我,当时选的是我柔弱的气质,他要让这样一个弱女子,当时也比较纤弱,比较小,比较瘦弱,要担起失去丈夫,要照顾老人,和照顾怀抱中,襁褓中的孩子,要让他有一种悲剧的美,我就说艺术家,大家就大在这儿,他从各个方面,要望着他要达到的这种艺术境界去追求。

李小萌:就是选演员的目光非常敏锐,感觉抓很准,而且过目不忘,甭管刚三年,他还记得。

侯克明:谢导一辈子培养了这么多明星,很多人都是他捧出来的,他看演员是最准的,我们给学生讲课都这样,谢导选演员的,最著名的就是像当时祝希娟老师,祝希娟老师当时在读书,当时谢晋要拍《红色娘子军》,然后要选吴琼花,但是吴琼花这个人物,当时导演阐述写什么,这个人最主要是她要有反抗精神,还有一双辣的眼睛,她的眼睛要冒火一样,要反抗,找什么样的人呢?他不知道,但是有一天到上戏的时候,偶尔碰到这个人,他一眼就看中了,就是她。所以他看演员特别准。

李小萌:今天特别感谢三位,帮我们描述了一个非常丰富、丰满的谢晋导演的形象,他走的很匆忙,如果说他还能够回到我们中间,见到他,有什么话想对他讲吗?

盖克: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一句话,他说他是为电影而生,我觉得他验证了他的这句话,他用他一生的时间,一生的努力,一生的追求走完了他电影人的道路。所以我想跟他说,我说我会不负他的重望,在我未来的生活和生命里,以他为榜样,继续走我们电影应该走的路,追求我们所要追求的,以他为榜样吧。

朱时茂:如果谢导还在,我最想请他吃一顿他最想吃的饭菜,最想请他喝一顿他最想喝的酒。

侯克明:谢导还在,还真是想跟他再聊天,要跟谢导聊天,你真的聊完之后你获得力量,你要能当导演的话,你跟他聊完之后你就想赶紧拍戏,所以我想跟他聊天,也想让我的学生们去见见谢导,跟他聊天,什么样的导演,看看谢导就知道,这就是导演。

李小萌:有人说一位好的导演,伟大的导演,他的作品必定是和国家的历史相荣,命运与共,和一代一代的人,在精神上可以产生共鸣,让我们共同祝愿谢晋导演一路走好,谢谢三位,谢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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